沉迷屁股,尤其是源的屁股

 

*又看了一遍九缥,被戳得不行,然后就随笔摸了个鱼
*最后一次的探望







也许是梦——一个不是很长的梦。 

鲜血浸湿了衣料,皇帝却不觉得疼,耳边尽是轰隆隆的嘈杂声,有让传大夫的,有让追刺客的,乱七八糟。 

于是皇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他梦见了一只巨大的,漆黑的鹰隼,它在天启城的城墙上振动羽翅,然后直冲进数百米高的深灰色的天空里,他听见它发出哀鸣,不会累似的不停歇地飞着,在望见百里花红后俯冲到低处,沿着青石道路在古老的坊市里穿行,掠过三三两两结伴嬉闹的孩子们的发顶,掠过城墙,掠过天拓海峡,一直飞,一直飞,像是直到死去也不会休憩,海风在羽翅下滑动,海的巨浪一层扑打着一层。 


草原上有早春的雪和刚发芽的爬地菊。 

大君骑着火红色的马,奴隶为他牵着缰绳,任由马沿着悬崖踢踢踏踏地漫步。他把长发塞在厚重的大氅下,正试着用竹笛吹出什么调子来,笛声悠长又安稳。 

巨鹰落在了土坡上,歪着脑袋看着大君,偶尔梳理自己的羽翅,扑腾几下。 
金色的光从云层后渗出来时,鹰隼再次翱翔,它绕着大君盘旋,笛声抚摸在它的颈项上,它向着天空的最高处飞去,依然是不停歇地扇动羽翼,仿佛要触碰太阳。 

巨鹰的翅尖在阳光下融化,接着是身体,慢慢地都化成了黑色的粉末,那些细腻轻盈的东西在天空中撒落,染上了细碎的蓝。 


大君忽然抬起头。 

奴隶看到他的眼睛里跳动着久违的光。 


粉末落在他的头发上,鼻尖上,裹颈的白狼绒上。 


奴隶无不忧心地询问大君的状态。 

“……不,”大君只是看着遥远的苍空,“没什么。” 


草原上刮过潮湿的海风,那些还没落下的粉末乘着风向南面而去,漂洋过海,撒在南淮城的土地上。 



皇帝死了,是永久的长眠。 



end

August
1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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