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屁股,尤其是源的屁股

 

【OW】【麦源】say your love (中)

*因为沉迷galgame而导致的无心码字+文笔混乱orz不管怎么说还是赶出来了!嘛......

*上章传送门

*未完待续




“我有个建议,一个很刺激的建议。” 

麦克雷说。 




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五分,他今天有必须要完成的事,那是昨晚就定好在了日程表上的,但必要条件是得等到这个虚拟游戏里的黑夜降临。他刚问过源氏会待到多少点,源氏边用手搅动海水边回答说随便,于是牛仔高兴起来,他想哼歌,想狠狠啜一口雪茄,来庆祝源氏可以在他身边待到晚上这个事实。 

唯一不那么完美的是他需要一些事来打发时间,可源氏拒绝了竞技,拒绝了副本,甚至连靶场也不想去。 

“我就想再逛一次伊利奥斯,嗯……还有沃斯卡亚工业区,不行么?”源氏隔着面甲向他呲牙咧嘴,提前对他的建议表示不满。 

“那未免无聊过头了,”牛仔叹了口气,“我总是怀疑你到底是为什么要买这个游戏,好好的一个虚拟现实fps,给你硬是弄成了不需要经费的旅游。” 

源氏努力地瞪着麦克雷,他开口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反驳什么好,只能把海水偷偷浇在牛仔的裤脚上,让他对他的那些抱怨负责。 

“那你倒是说你的建议,牛仔。” 

麦克雷抖了抖腿,把水抖出去,他咧开嘴炫耀般地笑,直到钓足了源氏的胃口,才慢吞吞地说。 

“你知道红名玩家么?源氏。” 

“知道,时常袭击其他玩家,因为仇恨累累而被官方涂红id的家伙们嘛。” 

“对,就是那些依靠强大的微操和意识长期以玩弄杀害普通玩家为乐的家伙。”麦克雷说,“那么换个问题,要不要成为为民除害的英雄,高中生忍者。” 

“什么意思?杰西,不要拐弯抹角的。” 

“就是要不要去袭击红名玩家的意思。” 

杰西.麦克雷耸耸肩,他的语调就像是在说嘿我只是告诉你今天的晚饭,无所谓又很悠哉。 

“你不想么?修理他们的话会一度成为这个全息游戏里的大英雄哦,关于‘玩家竜神の剑を喰らえ审判了红名恶魔’的通告会发送到每一个玩家的信件箱里,论坛上会熙熙攘攘的都是关于你的讨论。”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拯救了世界一样。 

忍者愣住了,他的脊背绷紧,全身上下都绷紧。因为年纪不大而依然流淌在骨子里的热血被这句话撩拨得上涌,源氏想起小时候电视台反复播放的《钢铁侠2》,还有他堆了整整一柜子的超级英雄的玩偶们,那是每个孩子都憧憬的梦想。 

“可是你能袭击成功么?一击不成的话可能会被追杀到某天彻底放弃这款游戏也说不定。”但源氏意外地还能分析情况,“而且你也知道,那些家伙微操能力和意识都强得可怕,还喜欢待在一块。” 

“如果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么会跟你提。”牛仔眨眨眼。 

源氏的目光四处游离,似乎还在考虑,嘴也苦闷地抿成一条直线。 

“好了,年轻人得一腔热血的,总考虑得太多不就像将至暮年的老家伙了么,”麦克雷把自己的牛仔帽扣在忍者头上,接着他不知道从哪儿拉出来了一辆漆着黑与金的机车,或许牛仔一早就准备好了,“上来吧忍者,该出发去当英雄了。” 

源氏扶着牛仔的双肩,犹豫着踩上脚踏,他的样子让人想起伸出爪子去试探从未见过的新东西的小猫,然后他站稳在后座,胸甲贴着麦克雷的棕色的毛茸茸的后脑勺。 

“你有确定的目标么?” 

美国男人放松全身,任由脑袋倚靠在冰冷的胸甲上。 

他想其实还是有点遗憾的,如果他们正处在现实里——位于美国的乡村,或者是日本环着北海道列车的公路上,哪样都好。 

天会很蓝,像最昂贵的和风千代纸,无风时的爱琴海,云则白得没有一丝污点。然后你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好啊,有一个把头发染成夸张的青绿色的小鬼,温暖的,贴在后脑勺上的胸膛,还有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又漏掉几拍的心跳声。 

鸟鸣声都仿佛是在唱颂圣经。 

“杰西?” 

“啊啊,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就拿那个血债最多的开刀,”他稍稍闭上眼睛,“被称为死神,最声名远扬的那位。” 




杰西.麦克雷在66号公路地图的重生点附近停下,等到源氏跳下机车后牛仔把他推进一旁用来藏身的山洞里。 

“我该做什么?”忍者浑身绷紧,手死死摁住刀柄,“你不会要我一直躲在这里吧?” 

“那怎么可能,致命伤可必须是由你送上的。要做的事很简单,待会儿死神来到这里时我会向他投掷闪光弹,而你,忍者,在那一瞬间你必须拔出你的刀,将他一刀两断,可以做到吧?” 

“当然,”源氏疑惑地歪了歪头,“但是你怎么确定死神会来这儿,他向来行动隐蔽。” 

牛仔没回答忍者,他确认过忍者确实藏好后站到公路上,伸出食指向忍者比了个“嘘——”的手势,眨眨左眼,接着做了一件源氏绝对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他打开好友面板,向其中一个好友发送了消息以及传送邀请——邀请那家伙到自己身边来。 

最后他悠哉悠哉地靠在机车旁。 

源氏咬着下唇等了一分钟,一分钟后由黑色长衣和白骨面具构成的家伙出现了美国男人身前。 

杰西.麦克雷和源氏还无法确定身份的家伙进行了简短交流,因为距离隔得不近,忍者很难听清他们交谈的内容,直到那家伙因为麦克雷说的话调出了个人信息。 

藏在阴影下的源氏得以确认那就是死神,信息板上的id比刚从皮肤下涌出的鲜血更刺眼,比巴尔干山的红玫瑰更艳丽,是无论谁都绝不会认错的颜色,独一无二。 

他明白了麦克雷的意图,美国男人在把牛仔帽帽檐往下压时向他悄悄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杰西.麦克雷行动了,他从夸张的腰带扣上不动声色地解下闪光弹,对着那张白骨面具毫不犹豫地投掷过去,甚至分明有在窃笑。而同一刻源氏脚下猛地发力跃向死神,快得就像是离弦的箭矢,刹那间割断了水流的匕首,他在空中抬起膝盖再次发力——完美的二段跳,弧度柔软又流畅,让人想起在悬崖上飞跃的蹬羚,龙神之剑从剑鞘中滑出,折射着金色的阳光,剑锋几乎是在同时挥出四道折叠成十字的弧度,每一击都利落漂亮地撕裂死神的长衣,漆黑的雾从裂口大量涌出,淹没了死神的身体后散在空气里,最后一切消失殆尽,某位红名玩家刚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在阳光里浮动的灰。 

杰西.麦克雷吹了声口哨,迅速拉黑了加布里尔.莱耶斯。 

“走吧,小忍者,”麦克雷翻身坐上机车,“事实上我们得快些离开这个地图……源氏?” 

忍者没有回答他,这家伙只是呆呆地看着还握在手里的龙神之剑,一副不可置信的傻样。 

牛仔坏心眼地伸出手,啪地拍了一下忍者的脑袋,再像摸小孩子一样揉了会儿。 

“啊?什么?”源氏猛然反应过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牛仔和他装作若无其事收回去的手。 

“快上来。”麦克雷指指机车后座。 

直到忍者乖巧地坐回了他的位置,牛仔把机车的加力转把扭到最顶端,记速表的指针一路飙红,机车像在轰隆隆地尖叫,刮过耳边的风也在尖叫,视野中的一切都在后退,后退,高速地后退。 

忍者依旧一言不发,像来时那样,他的胸甲挨着麦克雷的后脑勺。 

“嗯……源氏?”麦克雷试着打破压抑的沉默。 

他甚至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为了取悦这位小忍者所做的事究竟应不应该了,要知道他退出游戏后面对的可一定是气势汹汹要捏碎他脖子的莱耶斯,如果反而让源氏不开心的话,那就实在太糟糕了。 

“嘿,”源氏如梦初醒地发问,“我胜利了?我们,赢了死神?” 

“啊?当然。” 

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 

“天啊,”忍者激动地俯下身用额头去碰牛仔的脑壳,“杰西,我们居然真的胜利了,这简直太棒了!” 

然后他弯起手肘勾住牛仔的脖子,另一只手蹂躏他四处乱翘的棕色头毛,接着又忍不住咧开嘴轻轻地笑,露出两侧的虎牙,灰色的眼睛也柔软地弯起来,他不安分地动着手或是腿,就像个热血上头的孩子。 

“这是骚扰,难道你的老师没告诉你骚扰开车的人是不该的么?”牛仔恶声恶气地抱怨,“乱动的幼稚鼻涕小鬼可是会被甩出去的。” 

“你可以试试。”忍者也回以恶劣的,挑衅的笑,“好了,牛仔,再开得快一点。” 

源氏站直了身子,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恨不得要把所有的空气都通通吸入肺部,尽管全息游戏里并没有空气的概念,也不会有肺部的概念,可是他还是努力地呼吸,努力地,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高速移动的景物,谁知道这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也恨不得把所见的都通通通过视网膜烙在大脑里吧。 

“这已经非常快了,”麦克雷感到为难,“放心,我绝对不可能真的把你甩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你开得快一点,再开得快一点,牛仔,拜托。”源氏从后面搂住麦克雷的整个胸膛,尽管他两只手的手指并不能互相够到,他用额头抵在牛仔的耳骨上,“再快一点,快点快点,最好让它飞起来!” 

麦克雷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速,他觉得这辆机车真的就快要飞起来了。 

“现在感觉怎样?”他问源氏。 

“就像是在坐过山车,或者是电视里常有的那种赛车,”源氏笑起来,“太好啦……” 




结果就是他们保持着最高速度从66号公路地图一直狂飙到多拉多。  

停下的时候麦克雷近乎是精疲力尽,而源氏却还意犹未尽地用脚蹭着地面,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蹦,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虚拟世界里的天色黑下去了,麦克雷也许还得载着源氏从多拉多再一路奔到阿努比斯。  

牛仔和忍者散步一样地走着,他们不知道去哪,也没有任何目的地,只是肩挨着肩一起乱晃,听着身边的玩家们低声讨论究竟是谁干掉了大名鼎鼎的死神。  

仔细想来,其实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的每一天,每一天都是这样过来的,除了打打竞技,或者其他什么突发状况,更多的时候只是挨在一起闲逛而已,没有非要去的地方,也没有很想做的事,偶尔会聊一些所谓的人生大道理,但认真盘算起来又都是没有含金量的莫名其妙的讨论。  

比如说麦克雷常常会说自己家的两个老头子和脾气恶劣的妹妹如何如何,源氏未来该从事什么职业。  




或者是更早远的,过去的事。  

“我小的时候被卖给过某个组织,”麦克雷曾坐在绿洲城的高台上,用云淡风轻的语调对源氏提及那些他也将快要淡忘的记忆,“他们训练,抽打,辱骂所有的孩子,把脚踩在我的脸上,那个时候我厌恶着周遭的一切,我想我要杀了他们,就像基督山伯爵那样进行一场伟大的复仇。” 

“那都过去了。”源氏拍拍他的肩,轻声地安慰他。  

牛仔笑了笑,摸摸鼻子。  

“杰西,”源氏开口问他,“你曾经是那种憎恨着命运的不公平的孩子么?”  

是个怪诞的问题,麦克雷想了好一会儿,点头承认。  

“大概吧。”他又反问,“你呢?形容得那么一针见血,你也是么?”  

“已经不是了。”源氏说。  




总而言之他们一直都像两只无头苍蝇,安于现状的无头苍蝇。  




源氏取下了面甲,轻声地哼起某首牛仔听不懂的日本歌谣,歌谣的曲调轻灵又温和,和他额前漏出来的那几缕青绿色的发丝一块弹起落下,弹起落下。

麦克雷能看出忍者的心情相当的好,于是他的心情也变得相当的好,多年少有的美妙。  




牛仔站在多拉多海岸突出的铁架子上,他不停地看着时间,等着最后一层覆盖在海的尽头的夕阳落下,忍者盘着腿坐在他身边,赤金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7:40。 

黑夜完全降临,每个人的身影都融进了夜色里,只有璀璨的灯光偶尔会把他们的轮廓再次勾勒出来,这是最适合死神之类的红名玩家出动的时间,满天的星星升起,泰晤士河般流淌转动,多拉多的海潮起了又落。  

麦克雷背过手,在源氏看不见的地方点下“确认”,然后美国男人指向夜空。  

“看,源氏,快看,那是什么。”  




一枚火种从遥远的海平面子弹般升向高空,然后玫瑰色的烟火炸开了,那就像个信号,像战争开始前的号角,赌场发牌时女郎们摇动的铃铛。巨大绚烂的玫瑰还没来得及凋零,白色的,紫色的,金黄的,更多的,数不过来的烟火就争着盛开,它们交缠错落,挡住了星星,也挡住了月亮,最后的火种跃在几十道烟火的正中央,把那些还没散落,遮天蔽日的烟火当做积累已久的铺垫,嘭地炸出莹绿色的,巨大的“genji”。  

糟糕,麦克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明明有给工作人员仔细说明了用“GENJI”压轴,而不是“genji”,这样的话不就只像个普通的单词而已了么。  

实在不是个完美的惊喜。牛仔扭头去看忍者。  

男孩正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光和影在他的侧脸上流淌,淌在那双湿润如同海洋的瞳孔里,海上就有了细碎的,鱼鳞一般的光芒,烟火也映了进去,于是玫瑰,白栀子,雏菊,金盏花和大丽花在铅灰色的海面上盛开,花朵凋零的时候像是无数细小的流星坠落,沉入海沟深处。  

人们欢呼赞叹,声音哄闹又喧哗,潮水一样的声音里牛仔清晰地听见忍者发出轻轻的嗫嚅声。  

“啊……”源氏把细微的单音拉得很长。  

就像是惊呼,又像是简短的叹息。  




烟火演出的时间总共不到一分钟。 

源氏仰着头,即使夜空已经重新回到原本的样子,他还是仰着头,对着第一枚烟火盛开的方向发呆。 

“这是送给我的?”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忍者问。 

“漂亮么?”麦克雷伸手拂过忍者额上青绿色的发丝,又拂过他的脸,“开心的话可不能是这种呆呆的表情,虽然这样也别有风味,但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你花了多少钱啊,我是指美金。” 

“放心吧,”麦克雷笑了笑,“哪里用得着多少钱呢,不多的。” 

牛仔可不觉得自己在骗人,尽管他花了整整八百多的美金,但这不过是一些小数目而已。 

跟“让源氏感到惊喜”比起来就是微不足道,而且利人利己,因为只要源氏能更加开怀地,毫不顾忌地笑的话,自己也会很高兴的。 

高兴得想要买下两箱冰牛奶开party,半夜想到也能忽然笑出声来,说不定还会脑子抽抽主动给加布里尔.莱耶斯洗一次脚。 

谁知道呢。 

至少住在心脏里的那只胖乎乎的麻雀一定又开始上蹿下跳了,就像某个忍者一样总是不得消停。 




“我会查清楚的,查清楚你的这份大礼需要多少钱,”可是那家伙忽然发话,“然后我会把这些钱都还给你。” 

他不再仰着脑袋,目光终于落在了麦克雷的脸上,源氏直直看着他,看着美国男人的眼睛,忍者铅灰色的瞳孔像是被厚重的冰所裹着的钢铁,剑刃的锋芒在冰面上跳动。



TBC.

February
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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