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屁股,尤其是源的屁股

 

【OW】【麦源】say your love(上)

*现实世界里的网游AU,青春伤痛文学脑残风

*有严重R76倾向,瑞破,76,麦克雷和dva是一家人

*麦单恋倾向注意避雷【并不

*二设bug和ooc满天飞

*未完待续





杰西.麦克雷现在很想点上一根烟,可惜这个全息游戏里并没有“古巴雪茄”的概念。 

他再次调出好友面板,家里的小公主宋哈娜的兔子头像亮着,她最近新交的,并介绍给了麦克雷的小男友卢西奥的青蛙头像也是在线状态,他们大概结伴到多拉多的副本割草去了,加布里尔.莱耶斯的头像颜色也宣告他在游戏里,杰克.莫里森的则五分钟前还是黑白状态,不过现在也亮起来了,估计是打算亲自把已经在全息网游里沉迷了将近18个小时的莱耶斯揍出游戏去分担家务。 

麦克雷有点幸灾乐祸,如果不是心情不好,他想着莱耶斯憋屈的表情,就要笑出声了。 

休息日傍晚是游戏高峰时段,每个地图都是爆满状态,可他等的人头像还是单调的灰色,尽管麦克雷不停地查看好友面板也于事无补,他点开熟悉的龙神剑头像,对话框里有自己五个小时前发的信息。 

“上线了告诉我一声,宝贝。” 

如果源氏在他没注意时登录了游戏,就一定能收到这条消息。 

可是麦克雷没有看见任何回信。 

他想了想,在半透明的键盘上打字。 

“我是想问你,过几天新赛季就开了,要不要一起参赛?” 

不,这听起来有点太自我了。麦克雷想。然后他把这句话反复地默读,像是美食家在咀嚼鹅肝或鱼子酱,演说家临阵磨枪钻研讲稿,调酒师斟酌着血腥玛丽该放五毫升还是五点五毫升。 

一分钟后他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再次输入。 

“宝贝,要来打新赛季么?给我个消息吧,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的。” 

接着他再次默读,再次默读,几乎确认了十几遍,这才真的发送出去。 



麦克雷又等了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间他打了三次副本,帮着名义上的父亲满地图找另一个名义上的父亲,尽管发出请求的杰克.莫里森对他每几分钟就打开一次好友面板的行为颇有微词,不过所幸在麦克雷的帮助下他成功把加布里尔.莱耶斯给连打带骂地轰出了游戏,也就没有计较什么。 

“杰西,不要玩到十点钟以后,你知道的,十点之前你们每一个人都必须上床睡觉。”因为过多操心发际线几乎严重不保的莫里森下了最后通牒,“帮我转告哈娜,就算是周末,她也必须遵守这个规定。” 

“知道,我知道,杰克你就不能对我和哈娜放心点。”麦克雷叹了口气,“只有莱耶斯才会经常干这种事吧。” 



九点整的时候对话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依然是牛仔发出的邀请,而他大概已经在游戏里无所事事地待了八个小时,甚至连宋哈娜的粉色兔子头像都已经变成了安静的灰黑色。 

杰西.麦克雷终于退出了游戏,他烦躁地把贴有牛仔贴纸的全息装备从脑袋上扯下来,翻出了一根雪茄,没搭理坐在客厅吃薯片的宋哈娜投来的目光,绕过杰克.莫里森和加布里尔.莱耶斯的卧室钻出家门。 

美国男人沿着人声喧闹的商业街径直走进酒吧,打包了一杯热牛奶后原路返还,悄无声息地在十点钟之前回到自己乱糟糟的卧室里咬着牛奶吸管发呆。 



他是什么时候遇见源氏的? 

大概是在二十天前,事实上他们相互认识仅仅不到一个月,并不是很长的时光。 

那时一款叫《Over watch》的全息网游横空出世,面向全世界开放的服务器就像是Google那样具有完美的交际性。 

作为人气游戏主播的宋哈娜——全家最小的姑娘带头在家里引领起了全息游戏风潮,然后引领着引领着就把一家四口都给带进去了。 

杰西.麦克雷试图找一个能让自己在这个游戏里常驻的理由,比如一个漂亮姑娘,她可能是金发碧眼的辣妹,也可能是中国的有些青涩又传统的女孩,还可能是个温柔贤惠的大和抚子。 

他的目光在形形色色的女孩们之间游离,最后停在一个男孩身上。 



是很特别的男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特别。 

麦克雷猜想那个男孩一定热衷于收看关于英雄拯救世界的作品,他把自己的虚拟外形捏造成一身超紧身性感的铠甲,还有一些部分就像是皮革,泛着柔软浅淡的肌理纹路,它们让他显得宽肩窄腰,屁股漂亮得要引人犯罪。 

男孩坐在伊利奥斯地图的海滩上,全神贯注地用浸了海水的细沙捏什么东西,有些海沙没黏稳,过了一会儿又坍塌下来,男孩就再捧着沙子重新仔细地盖上去,一会儿又塌下来,他又重新翻工,就这么不停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麦克雷觉得没人会喜欢干这事,哪怕是个十岁的小屁孩,可这个看起来都十七八了的家伙认真得像在对待得了奥斯卡金奖的电影,浅灰色的瞳孔深处碎钻或是星星之类晶亮的光若隐若现。 

玩家低语的声音,不远处非安全区的枪战声,火箭炮啪啦啪啦的巨响——全部包裹着这张地图,可男孩专注地做着手里的事,那些声音仿佛被看不见的墙隔离,靠不到他身边。 

虚拟的阳光从装点伊利奥斯的椰树的叶子之间穿行,最后撒落在那副白和莹绿构成的身体上,光与影沉浮,男孩头甲缝隙间垂下的翠色发丝有着澳大利亚羊毛般的柔软弧度。 

然后麦克雷总算看懂了他的作品,那是只麻雀,很胖很肥的麻雀。 

再然后麦克雷猛然发觉,他盯着一个男人盯了整整将近一个半小时。 

直到男孩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细碎的海沙,牛仔才欲盖弥彰地转过身去。 

那只线条粗糙的,丑兮兮的麻雀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心脏里,肆无忌惮地筑巢,扇翅,上蹿下跳。 



麦克雷双肘搭在蓝色的围栏上,蹬马靴拍打地面,直到男孩经过他的面前,他尽力平和地发出问候:“嘿,你好。” 

男孩正准备带上面甲,听到牛仔的招呼愣了愣,转头过来打量他。 

“……哦,你好。”所幸这款向全世界开放的网游有实时翻译的功能,晦涩难懂的日文传到牛仔耳中时已经是标准的英式英语,“什么事?” 

“要一起打赛季么?” 

牛仔向着男孩眨眨眼睛。 



“a li ga do(谢谢),”牛仔伸出手,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所有日本作品,用蹩脚的日语试图拉近与男孩的距离,“do zo yo ro shi ku o ne gai shi ma su(请多多指教)。” 

“是‘どうも有り难うございます,どうぞ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啦。”男孩回握他的手,边纠正他的读音。 

银白的机械手冰凉而舒适,念出标准日语的声线堪称性感,这些都使得麦克雷的心跳开始梆梆梆地加速,那只刚筑好巢穴的胖麻雀在心口上叮叮啄啄。 

“好吧,好吧。”牛仔轻声地笑,展示出写有自己id和信息的个人面板,“我是杰西.麦克雷,来自华盛顿,请问该怎么称呼。” 

他毫不遮掩地给出了自己的真名——这在虚拟游戏里绝对是罕见的行为,可他希望男孩能够借此看到他的心。 

“那是你的真实姓名么?那么,我叫源氏,来自日本。”男孩笑了笑,“你好,杰西,我可以叫你杰西吧。” 

麦克雷呆住了。 

怎么说呢,就像是走在沙漠里的旅人向神许愿一壶水,却凭空出现了深井,甘泉从里边源源不断地涌出。 

让他的脑袋一时间还转不过来。 

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那么清澈,没有半分虚假,他的眉眼因为笑意微微弯起——于是星星映进了铁水里,它们流淌转动。 

牛仔忽然确信男孩给的一定是真名,绝对的,万分确信。 

“杰西?” 

“啊……哦,当然,”麦克雷有些窘迫地压低牛仔帽,“源……源氏,很高兴能遇见你。” 

他们互相发送并同意了好友请求,源氏慢慢地沿着白色的地面往前走,麦克雷跟上去,肩挨着他的肩。 

“你的样子很酷。”牛仔发出由衷的称赞。 

“你的也相当不错,杰西,你喜欢西部片么?” 

源氏走得悄无声息,脚尖先落地脚掌才跟上,仿佛是穿行在老城红砖墙上的猫,红泥地上啄食稻谷的雀鸟。 

“当然,我从小就梦想成为牛仔,可牛仔的巅峰时期——八十年代的旧美国早就过去了。”麦克雷耸肩,“那么你呢?” 

“忍者,看不出来么。”源氏晃了晃手腕,手里剑的锋芒便在指缝间流动,他笑起来,露出侧牙床上尖尖的虎牙,“我可是《火影忍者》的超级粉丝,漫画,周边和蓝光dvd能堆一整个柜子!” 



后来他们还聊了很多东西,乱七八糟,没什么意义的话,甚至还混进了宇宙大爆炸这种不知道从哪个异世界来的话题,可那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牛仔每一个都舍不得结束。 

话题与话题之间空白的间隔只有椰树被风吹动的哗啦声,源氏垂着脑袋,看着他自己的脚步,哼一首很轻的日文歌,歌声散在空气里,麦克雷低下头就能看到那几缕青色的发丝不甘寂寞地上下晃动。 



“杰西?” 

一只纤细的手在他前面晃动。 

“杰西.麦克雷!!” 

那只手啪地重重拍在他额头上。 

麦克雷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恍惚,让人想起被从美梦中拉扯起来的家伙。 

“哈娜?” 

“真是的,你在发什么呆啊。”棕发的小姑娘抱着双臂,盯着他手里正准备往头上戴的全息装置,目光不怀好意地上下滑动。 

最后宋哈娜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笑。 

完了。杰西.麦克雷想。 

“我说过吧,十点之前必须给我上床睡觉,无论是莱耶斯,还是杰西你,都不能违反。”哈娜模仿杰克的声调模仿得惟妙惟肖,“被抓现行了哦,杰西.麦克雷,现在是凌晨一点,你在干嘛。” 

“所以?”麦克雷反击,“那你半夜一点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呢,就叫老爸来判断呗。”女孩哼哼地笑。 

报复,这绝对是恶意报复,针对他上次偷偷给卢西奥抱怨说哈娜在家从不做家务,只知道玩她那珍藏的几百款游戏,而且她还十分热爱巧克力,娶回家的话可能不到十年就会变成一个脸色发黄的大胖子的报复。 

“放心吧,不管是老爸还是爹地,听觉都很灵敏的,”哈娜拍了拍他的肩,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眼看就要发动河东狮吼,“老——” 

“等等!” 

败了,被抓到软肋了,平常哈娜是绝对没法这么骑到他头上来的,用哈娜的话来说就是杰西.麦克雷没心没肝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就是威胁他说我要把你的床倒过来把你的房间弄得一塌糊涂,他也会懒都懒得理地放任你去做,大不了晚上把地上的东西踢进角落里再把被毯一铺,那还是个好端端的床不是? 

可是哈娜这么一喊,莫里森一定会把他的全息装置没收后锁进保险柜里,让他进行多达十几天的深刻反省。 

这就意味着他会有十几天见不到源氏。 

开什么玩笑。 

说不定源氏已经收到了他的信息,回了信,坐在伊利奥斯的长凳上等他,就像他等源氏一样。 

可他却得十几天都见不到源氏一面。 

开什么玩笑,这不好笑。 

“十筒俄罗斯产白巧克力!”作为兄长的美国男人掷地有声地开价。 

“那我还是叫老爸吧,”哈娜叹了口气,“抓包上报大概也能拿到个八九筒的白巧克力。” 

“好吧,再加一箱薯片和糖豆,五罐热可可粉,不能更多了。” 
兔子一样的女孩满足得几乎要蹦起来,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借条,仔细地把麦克雷开出的条件写在上边,然后递给他。 

“签字咯,老哥。” 

杰西.麦克雷乖乖地在借贷人那一栏上写了自己的大名。 

好吧。 

好吧好吧,就当破财消灾……不是,破财见源氏。 

对,破财见源氏。 

那这还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就算条件再翻五倍也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是去见源氏嘛,见那个眼睛像是灰宝石一样的家伙。 



牛仔一登陆就收到了未读消息,消息来自印有龙神之剑的头像。 

suprise! 

麦克雷迫不及待地查看。 

“你一直在等我么杰西,很抱歉,我最近登陆游戏的时间可能比较不定,因为很忙嘛,所以赛季也不打了。” 

牛仔有些失落,源氏没有在线上,可也没有给他具体的登陆时间。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他调出了好友面板。 
意外的,所有灰下去的头像里只有唯一一个突兀地亮着,id是竜神の剑を喰らえ。 

牛仔不敢置信地倒吸一口气,选择传送至好友所在处。 

住在心底的麻雀扑腾起来,像要连带着心脏一起从喉咙里飞出来,一刻不停地,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某个人那儿。 



忍者盘腿坐在国王大道广场的圣诞车上,他的发带翻飞起落,银白色的身体上流淌着湿软的月光。

也不知道是在发什么呆,源氏连牛仔接近他时蹬马靴制造出的动静都没能察觉到。 

麦克雷也不立刻做些什么昭告自己的存在,他只是站在忍者身后,安静地看着他。 

其实美国男人早不是那种能做出什么浪漫行为的小伙子了,尽管他才二十出头,可他曾经跟着家里的大人——两位缉毒警官杰克.莫里森和加布里尔.莱耶斯摸爬滚打过,那些经历虽然远远说不上传奇,但也不可谓不精彩,像心平气和地在酒吧里同时撩拨五个女人,并从她们嘴里套出情报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 

可是牵扯到与源氏相关的一切时,他就变成了一个好比才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野小子,不停地想要看见他,见到这个身影,找不到了就会焦虑,会生闷气,可是在重新见着的一瞬间,那些所有的负面情绪又消散得一干二净,他的心变得安静柔软,像暮春时的火山口湖,胖乎乎的麻雀心满意足地高声歌唱。 

牛仔把那些看过无数遍的线条再重新仔细打量,比如尖尖的接收器,纤细柔韧的腰,以及甲片上莹绿色的点缀,或是十五分钟,或是半个小时,直到看够了,牛仔才轻轻拍了拍忍者的肩。 

“杰西?”源氏转头看到他的脸,有些讶异,“难以置信,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上线。” 

“很奇怪么?”麦克雷靠着源氏坐下。 

“当然很奇怪,你跟我说过你家的最大掌权者不允许家里的任何人在十点钟后上网的。” 

“可是我一天都没见你了,”男人满足地长呼一口气,滚烫的气息在冷风里变成几乎实质性的白雾,“我很想你啊。” 
源氏愣了愣,隔着面甲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用肩膀去撞他的肩:“乱七八糟的理由,不过勉强合格。” 

“当然得合格,”麦克雷笑嘻嘻地挨上来,“因为再怎么奇怪也没有以前明明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泡在游戏里的网瘾少年忽然消失整整一天奇怪吧。” 

“说谁呢,谁是网瘾少年?”忍者不甘地反击。 

“我,”牛仔立刻举手投降,“我才是,我才是网瘾少年。” 

忍者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像是在炫耀反击成功的样子让麦克雷想拥抱他。 

两个人就那么靠在一起,谁也不戳破,谁也不挪开,牛仔呼出的白雾在忍者面甲上凝出水珠,这几秒安静得仿佛时间静止。 

“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么?”忍者开口打破沉默。 

“不好么,我觉得很好啊。”麦克雷说,“而且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干,凌晨还登陆游戏的除了我们两个呆瓜,只有参与赛季的玩家。” 

“我不打新赛季了,最近不方便。”源氏摇头。 

“所以就坐在这里吧,选个话题好好聊到天亮。” 

源氏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去尼泊尔吧,杰西。” 

“嗯?” 

“陪我去尼泊尔地图逛逛吧,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可以么?”




TBC.


January
2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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