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屁股,尤其是源的屁股

 

【OW】【R76】殉道者01

死亡笔记AU,八十年代旧美国设定

二设私设多,死亡笔记死神外观设定有修改,其他会在文里提及




1987.07.05  星期三 

reaper出现的第五天,最近新来的家伙们训练得都很不错。 

童子军状态还行,我想我不需要太担心他。 




钢笔笔尖在泛黄的纸页上飞快地书写,最后加布里尔.莱耶斯想了想,在这段话下加了个大大的“G”。 




“有意思,你这家伙真有趣。”黑色的毛绒球一样的小东西从桌子的一角滚过来,整个儿趴在笔记本上,“拿这本笔记来记日记的人类,我是第一次遇见。” 

“闭上你的臭嘴吧,煤球死神,你只跟我一个人类打过交道。”莱耶斯一把把笔记本扯开,锁进了桌子边角的暗层里,“如果不能写出真名,并知道对方的长相,笔记决不会生效,这不是你确定过的规则么?” 

“我只是拿到了一本免费的笔记本,为什么不能用来记录些东西。”他从桌子抽屉里取出另一本厚重的本子,用指腹小心地捻动着翻开。 

“其实你的心里是想使用笔记本的,否则……”reaper发出细而轻的笑声,那听起来就像是一种嘲弄,“为什么不烧了它呢,对不对,警官先生?” 

小绒球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支钢笔插在了距离它仅仅不到0.5厘米的地方,动手的人力道之大,钢笔的笔尖甚至全没进了桌面里。 

“我说了,闭上你的臭嘴,”拉美裔男人棕褐色的眼里露出刀子一样的锋芒,“我不介意试试,死神能不能被人类杀死。” 

“好吧好吧,”reaper在桌上打了个滚,“闭嘴就闭嘴。” 

莱耶斯从桌上拔出钢笔,接着他发觉笔头因为自己的暴力已经完全开裂了,他啧了一声,把报废的笔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从笔筒里取了支新的。 

然后男人用钢笔的笔尾反复摩挲着本子上的字迹——那些出自另一个人之手的段落,再默读了好几遍,莱耶斯才下笔。 

可他写了才不到一行,又用力地划掉了,之后笔尖反反复复地悬在纸的上方比划,就这么持续了好几分钟,最终莱耶斯猛地关起本子,把笔砸在一旁。 

“怎么不写了?”一直盯着本子上的文字看的reaper显得很遗憾,“我可喜欢这个故事了,而且正是精彩的时候呢。” 

“关你什么事,”加布里尔.莱耶斯披上外套,从墙面的挂钩上拿下钥匙,“我爱写不写。” 

“你是要跟莫里森去吃午饭么?” 

“嗯。”男人的声音里有着浓重的不耐烦。 

“好吧,真难过,”reaper伸出细小的爪子,把本子翻到它想要的页码,“看来今天我只能把这个故事再复习一遍了。” 

“随便你,我一个多小时后回来,你最好安分点。” 

男人留下这句话后,踏出了屋子的门槛,并反手关上大门。 

毛绒球一样的死神聚精会神地看着本子。 

“上次看到哪了?啊对……守望先锋成立了。”它再次发出轻笑,怜惜地爱抚着那些文字,“真好,我真喜欢这一段,故事一开始总是那么朝气蓬勃,又充满希望。” 

它的笑声充斥在闷热的屋子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回音。 

本子暗红色的牛皮封面被盖在桌上,那上边有用刻笔刻出的名字。 

这本本子的主人的名字。 

加布里尔.莱耶斯&杰克.莫里森。 




加布里尔.莱耶斯在军校的大门外等到了杰克.莫里森,预备役军人们早上的课刚刚结束,穿着蓝灰色衬衫的金发男孩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行了个军礼。 

“长官!” 

他笑得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别玩了,傻小子,”莱耶斯接过莫里森的背包,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淡盐水递给他,“先喝这个,别给渴死了。” 

“可你本来就是我的长官,加比。”莫里森仰头灌了好几大口淡盐水,再盖好盖子还给莱耶斯,“吃什么?” 

“牛排?沙拉?童子军想吃什么?” 

“我?我想吃肉,不管怎么料理都好,总之是肉就对了,最近训练量实在太大。” 

“啧,知道了。” 

华盛顿正午的阳光有些烫人,刚训练完没多久的莫里森不断地用手背去擦拭额上脸上的汗珠子,又下意识把视线转向了莱耶斯,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你干嘛?”被盯久了的男人忍不住转过头摆出一副凶恶模样。 

“加比,你等了多久?” 

“什么多久,没多久,我刚来还没站稳就看到你了。” 

“那怎么会出那么多汗?” 

加布里尔.莱耶斯梗住了,张口想反驳,但又找不到能遮掩自己其实提前二十分钟就来了的事实的证据,最后他把头转到另一侧,只留了个后脑勺给莫里森。 

“行了!我已经知道你推理很厉害了!”男人恶声恶气的。 

莫里森拼命憋着笑,过了两三秒后他实在是要憋出内伤了,于是噗地一声笑得几乎要岔过气去,边笑又边伸出手去擦莱耶斯脸上的汗。 

“很恶心啊,你不是刚给自己擦过么。” 

被伺候的人看上去嫌弃得要死,却就是不做出实质性反抗,比如推开金发的大男孩,反倒是扭了扭脸,把脑门也送到莫里森手前。 

“那有什么关系嘛。”莫里森整个人挨过去,肩碰着莱耶斯的肩,腰碰着莱耶斯的腰。 

两人就这么推来挤去,踢踢踏踏地沿着街道前行,最后消失在尽头的拐角后。 




1982.09




一个有蝉鸣的初秋。 

加布里尔.莱耶斯遇见杰克.莫里森的时候,两个人还都是没长开的毛头小子。 

莱耶斯是高二新生,而莫里森在九月三号之前只是个加布里尔就读的高校的附中的一名初三学生,不过九月三号之后,他就是莱耶斯同年级同班的同学了——作为一名有资本跳级且很惹老师们喜爱的优等生。 

于是那天莱耶斯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目睹了男孩是如何让一群能称为哥哥姐姐的家伙们对他印象深刻以至于恐怕毕生难忘的。 

“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他指指自己,“杰克.莫里森,今年十五岁。” 

有着金子一样灿烂的头发,金子一样灿烂的笑容,以及被晒过的谷子的气息的男孩。 

他以一个很深的鞠躬,和在黑板上写下姓名为开场。 

“我喜欢运动,喜欢玉米派,”他大声地自我介绍,“将来希望能成为警察,维护社会的秩序,或是成为军人保家卫国,总之,我的梦想是维护人类的和平与正义。” 

那么慷慨激昂。 

不过很遗憾,大概恰恰是因为太慷慨太激昂,班上只是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哄笑声,嘲弄的恶意几乎要把莫里森埋没。 

加布里尔.莱耶斯边把钢笔夹在手指间转动,边也忍不住发出嗤笑。 

真是个有意思的傻瓜,他想。 

笑声这么大,现在那家伙已经恨不得钻进瓷砖缝儿里反省了吧,他忍不住又揣测。 

接着莱耶斯抬头看向男孩。 

但真是奇怪。 

金发的男孩完全出乎莱耶斯的意料,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羞涩,甚至没有任何的惭愧之情,那家伙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新同学们,眼里依然还有刚才述说梦想时那种坚韧的锋芒。 

莱耶斯也不知道自己盯着男孩看了多久,直到他们俩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们相碰时,他才恍然回神,像刚从一场梦里惊醒。 

可目光黏在一起只是不到两三秒的事,短暂的相互凝视后,他们的目光便又分离开去。 

莱耶斯这才发现,男孩的瞳孔是非常漂亮又纯粹的蓝色,像伊利奥斯平静的海面,又像美国秋天时总显得很高很高的晴空。 

而这时男孩已经在老师的带领下走了下来,坐到了为他安排的空位子上。 
很凑巧的。 

那恰恰是莱耶斯左手边的位置。 




刚开始的一个月,莱耶斯和莫里森其实是并没有什么交集的。 

拉美籍的学生对人从来就爱搭不理,看上去又稍显凶狠,就像只独居的黑豹。而金发男孩虽然在第一天因为热血上头丢了人——当然他自己一直坚持不这样认为,但男孩漂亮的眼睛和发色,标志的五官,乖巧的笑容,以及总是积极对所有人伸出援手的习惯,让他很快就博得了许多的好感,尤其是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女孩儿们,她们甚至为他取了个甜腻的爱称,goldhair sweet(金发甜心)。 

这让加布里尔.莱耶斯每次听见时都会抖下一层鸡皮疙瘩来。 




总而言之,在那段时间里,加布里尔.莱耶斯对杰克.莫里森最深的印象只不过是有一次男孩路过他的桌旁,而他头也不抬地命令那小子把他桌上的蛋糕纸拿去扔了,男孩回答了一句好的,然后就很乖巧地通通照办。 

所以莱耶斯总还是觉得他笨得不行,好像班里任何一个人都能支使他,那家伙永远都学不会反抗,也不会生气。 




但这之后没多久,莱耶斯就发觉自己错了。 

转校生转班生,总之受到喜爱的新生总会被那些像野狗撒尿圈地一样讲究你的地盘我的地盘的小子们看不顺眼,接着在某个没人的地方堵住就是一顿揍。 

这是见怪不怪的事。 

所以因为私事忙到放学后的莱耶斯看见莫里森被拦在过道时,就知道接下去即将发生什么了,不过大概缘于金发男孩的娃娃脸和年纪,这次那些不良小子们只出动了一个人来教训他。 

加布里尔靠着墙,双手插在兜里,无所谓地观望着十米外火药味浓烈的“战场”。他并非不打算出手做点什么,只是他忽然很想看看,这个一个月前在所有人面前自诩未来的正义维护者的小毛孩是不是会乖乖递上口袋里的钱,来躲避皮肉之苦。 

他想是的。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在金发男孩的拳头砸上对面的家伙的脸的时候,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他总是能跟莱耶斯的设想反着走。 




对面的小子措不及防被男孩一拳砸在地上,他捂着鼻子不敢置信,反应过来时狂躁地对着男孩的腹部抬腿以膝盖重重击去,却被男孩用手掌格挡住,接着男孩伸出腿,用脚后跟猛地踢向他的脚裸,成功地绊倒敌人后整个儿压制在他身上。 

那哪里还是什么倍受女孩们喜爱的goldhair sweet,阳光落在他绷紧的身体弧线上,被激怒的男孩就像是一只金色的狮子,吼叫着要撕碎猎物的咽喉。 

“够了,杰克.莫里森。” 

加布里尔.莱耶斯阻止了小狮子接下去可能做出的任何暴行,他用双手手肘抵在两个人肩上,硬是隔开了他们。 

那双蓝得像初秋的天空的瞳孔把目光投向他,里头还有来不及收回的暴怒。 

莱耶斯叹了口气:“他骂了你,是不是?” 

男孩点点头。

“很难听的话,对吧。” 

“嗯。” 

“好吧。” 

莱耶斯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他在莫里森惊愕的目光中一巴掌招呼在了那小子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犹豫,非常流畅的动作,声音则像是铁锤锤在了石头路上。 

一定很痛。莫里森想,忍不住缩了缩双肩。 

“你们的臭嘴是该治治了。”莱耶斯对着那小子的脸再补上一脚后向莫里森伸出手,“起得来么?” 

“哦……我没问题。”金发男孩试图自己站起来,却在左手掌心碰到地面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莱耶斯撇撇嘴,伸手拉了他一把,把男孩拉起来后又摁着他往教室里推,直推到教室左上方的储物箱前。 

“加布里尔同学?”男孩很疑惑。 

莱耶斯没搭理他,只是在储物箱里翻腾了一会儿,翻出一卷绷带,几片贮存在泊纸里的药,一罐茶油。 

“手给我。” 

莫里森乖乖把受伤的手递过去,给莱耶斯握在掌心里打量。 

那只手现在看上去狰狞感十足,被膝盖重击的部位积了淤血,呈现出青紫色,而且肿得发烫。 

他把泊纸里的药倒出来几颗,接好了水一并塞到金发男孩手里。 

“这是止痛药,先把这个吃了。” 

莫里森听话地就着水把药咽了下去。 

“淤血要马上揉散了,要不然积在这儿,手会肿上十天半个月的。”莱耶斯将茶油抹匀在伤处,“没问题吧?” 

“嗯,好,”莫里森有些紧张,他整个人都绷得很直,“我没问题。” 

尽管他看起来很有种视死如归的勇敢,但当莱耶斯动手时,男孩还是疼得差点站不住,血色从他的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他浑身上下都在发颤。 

可是十五岁的孩子死死咬住了下唇,硬是不让痛呼从嘴里漏出来。 

等到加布里尔把淤血揉散得差不多时,他才把男孩的手放到一旁,转而抬起头去看他。 

男孩的脸色差极了,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一大片血痂,粘稠的红色让他的嘴唇显得更加苍白,还有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即使他努力地想把水光憋回去,但加布里尔.莱耶斯还是看出来了。 

莱耶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从来都把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金发男孩当做个小孩子,可快要哭出来的小孩子该怎么哄,他完全不了解。 

最后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抬起手,把莫里森搂进了怀里,安抚性地轻拍他的背部。 

“别哭杰克,别哭,一会儿就不痛了,别哭……” 




很多年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杰克.莫里森都始终这么定义加布里尔.莱耶斯——一个温柔的人,而这种将近顽固的定义,究根诘底,只因为一个的拥抱而已。 




加布里尔.莱耶斯把杰克送出了学校大门,又给他交代了些伤口包扎的事宜,确认他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后,这才打算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弄乱的教室和储物箱。 

可男孩前脚刚走,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的家伙后脚就来了,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凶恶些,却因为显眼的巴掌印反而变得滑稽可笑。 

“你这是藏了多久,老鼠么?” 

“你……!”挨了一脚一巴掌后还要遭受讽刺的人气得几乎说不出话,老半天才想起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他妈的加布里尔.莱耶斯,你帮那种只会用脸勾引姑娘们的软货?”

“帮他?那你真是有够蠢的,”莱耶斯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我在救你,你连这都看不出?” 

“狗屎!他的手已经被我打伤成那样了!只要我……” 

那家伙絮絮叨叨地懊恼着,却发觉拉美裔人早越过他自顾自走向教室。 

“加布里尔!fuck!停下你的脚步!要不是你突然捣乱,我早把他教训好了!” 

“把他教训好了?你早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喊妈妈了倒是真的。”加布里尔回头轻飘飘地瞥了那家伙一眼,“闭上你那张青蛙一样呱呱乱叫的嘴,我不想跟太蠢的家伙过多交流,不服的话就来打我,你敢么?” 

原本还发出想怒吼的家伙被那一眼噎住了所有的话,加布里尔.莱耶斯的目光让他觉得颈上被勒上了绞刑用的粗麻绳,哪怕发出过重的呼吸都会引来执刑。于是他只能呆呆地看着莱耶斯头也不回地离开,也只敢这么做。 




用手掌截下攻击,无论如何也不会发展为致命伤,但却能换来全面压制对手的机会,如果刚才他没拦下杰克.莫里森,那家伙大概早就一拳捣进了敌人的腹部,或是捶在最柔软的颈侧。 

就像牺牲无关紧要的谷子,去捕捉一只灵活的麻雀,以求一击必胜。 

莱耶斯想。 

很漂亮的战术。 

它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小狮子的利爪下。 




——————1987.07—————— 




梦,喘不过气来,满地都是猩红的血,还有尸体。 

莱耶斯觉得自己被摁在一个血池里,他拼命地挣扎,却怎么也呼吸不到空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死去。 

直到熟悉的声音打破这一切。 

加比,加比,一直这么喊着。 




加布里尔.莱耶斯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息,好让新鲜的空气灌入肺部,他睁大着眼环顾四周,确认这确实是他和杰克.莫里森的出租屋后,才把目光放在眼前的男人脸上。 

“童子军……?” 

“加比,你做噩梦了?”莫里森从床头柜里取出毛巾,仔细地给他擦额头上的汗,“刚才一直在扑腾,脸色也不好。” 

“我没事。” 

拉美裔男人这么说着,莫里森却看见那双望着天花板的棕褐色瞳孔空洞又涣散,他知道莱耶斯在搪塞自己。 

“……加比,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 

“我知道,没事,只是个噩梦,谁不会做噩梦,倒是把你吵醒了。” 

莫里森垂下眼,只是盯着他看。 

“明天你还要训练的,快睡。”莱耶斯把坐在身边的男孩摁躺下去。 

“加比,你梦到什么了?”莫里森却不依不饶。 




“我知道,梦到血了吧,血和尸体。” 

尖利的声音。 

“一定很不甘心呢,因为只有不甘,才会引来死神哦。” 

毛茸茸的黑色的小家伙——这个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得到的家伙出现在他枕边,像是在笑,或是欣赏他的丑态。 

加布里尔.莱耶斯猛地抬起手,朝着那家伙的方位砸下去,他用的力气那么大,铁架床甚至发出喀喀的响声。 

“加比?” 

“没什么,一只恶心的苍蝇。” 

“……苍蝇?” 

加布里尔伸手拥住了金发男孩,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男孩身上干净得像被晒过的稻谷的味道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我不记得梦见什么了,让我抱一下。” 

“加比……”杰克.莫里森愣了愣,然后轻轻地反抱住他,手掌在莱耶斯背部拍打着,像在哄一个孩子,“没事了,我在呢,快睡吧加比,快睡快睡……” 

这让加布里尔.莱耶斯想起五年前的某一天,自己也曾这么哄过他。 

男人忍不住轻声笑出来,逗他似的叫了声金发甜心——杰克.莫里森高中时出了名的外号,接着看见莫里森的脸上逐渐涨得通红,最后甚至连耳根都不可避免的染上了红色。 

“哈?童子军怎么还会因为这个词害羞,我记得你当初没少被这么叫过。” 

“那怎么一样,”莫里森急着想反驳,“这是你……” 

他原本想说那怎么一样,这是你叫的,你叫的和其他人的怎么一样。可他的羞耻心最后让他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莫里森的太阳穴突突乱跳,他把下巴抵在莱耶斯脑袋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又闭上眼,试着用睡意消去脸上发烧般滚烫的温度。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的效果好得出奇。 

连日的高强度训练让预备役军人的疲惫实在太过严重,本着先把莱耶斯好好哄睡了为目标的莫里森,在莱耶斯睡着前自己反倒是先睡熟了。 

加布里尔.莱耶斯有些失笑,确定莫里森确实是完全沉入梦想后他往上挪了点,然后目光越过了怀里的人,落在书柜上。 

加布里尔.莱耶斯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直到窗外的天空泛出灰白色。 

那里有个暗层,暗层里有本笔记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那代表着一个秘密,如同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犯错的蛇,或是一个漆黑而深不见底的漩涡。 

巨大的秘密。




TBC.


生命不息,挖坑不止【躺平

November
30
2016
 
评论(3)
热度(38)
© 沉迷挖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