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屁股,尤其是源的屁股

 

【undertale】【猹羊猹】拥抱魔鬼的人

*严重自嗨产物,通篇bugooc

*bgm:斯卡布罗集市,听着阅读效果拔群

*试图解读原作但因为电脑格式化了所以很多细节不能考据游戏 

*基督教家庭出生+天生反社会人格+天使脸的美loli猹 

*参考了不记得什么时候听过的在哪里听过的猹曾经给羊妈下毒的话 

*本来是想写软乎乎的小羊的一不小心感觉写硬了orz 

*大吼一声羊猹羊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好磕!!!来一起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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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 

chara想。 

病得不轻。 

她跪在漆黑的羊毛毯上,握着十字架,绘有圣母玛利亚和圣子耶稣的玻璃窗把阳光染成彩色。 

“我的孩子,上帝爱着每一个人,只要你相信他。”神父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出来。” 

她的发丝那么柔软,微微卷曲,是美丽暖和的棕褐色。 

“我们都是主的好孩子,对么?”Chara抬起眼睛,望着神父慈祥的脸,“要爱人如己,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 

“是的,是的。”神父回答道。 

她的眼睛是鸽子血的浓猩,是玫瑰的鲜艳,是红宝石的绚丽。 

Chara的目光只停留了短短的几秒,很快地她低下头去,几乎要把额头磕在地上,“我有罪,我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每天诵读圣经,赞美耶和华的仁慈,可是主不肯饶恕我。” 

“只要你肯悔改,就能看到天堂的门。” 

“我改不掉,分明已经很努力地在改,可是什么都改不掉,您是镇上最好的神父,您告诉我仁慈的主怎样才能原谅我。” 

“你犯下了什么罪,孩子。” 

“比如说……”Chara抬起头,歪着脑袋思考,“我想把刀子刺进您的脖子里?” 

她的肌肤白嫩得像牛奶,双颊红润,神态里透出娇憨和纯真总让人想到长着羽翅的天使,或是童话里受恶妇迫害的公主。 



我不能看着他,我不该抬头的。 

Chara想要再次把脑袋埋下去,可是她做不到了,她只能扫视着神父的胸口,想象着刀子刺进去拔出来刺进去拔出来无数次重复的触感,她听到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于是不停地舔弄着嘴唇。 

她想起屠夫割开兔子皮肉时躲在阴影里窥视的自己。美妙的嘶啦声,流动的鲜血,抽搐的肢体,哪一样都让女孩的血管像倒入了硫酸一样沸腾。 

她步入阳光下时正巧对上悬挂在红砖墙上的圆镜,Chara看到了幼儿得到糖果般的笑,和颈项上晃动的十字架。 

“我想肢解兔子,我想刺穿美丽的女孩的心脏,我想在这座镇上放火,让火焰把一切带进天堂,神父。”这个在信奉耶和华的家庭里出生的孩子陈述着罪行,“我应该压抑这些想法,所以我总用小刀在手臂上划口子,我得告诉自己不可以可是它们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毁掉一切——美丽的高尚的丑恶的悲伤的……” 

女孩用指甲刮擦发根,十字架跌落下去,那双鲜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撒旦,撒旦……”神父一步接一步地后退,恐惧从他的心底升起,“这是魔鬼啊……” 

Chara愣住了,她盯着神父狼狈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干涸的笑声。 



大火把旧教堂烧成了一堆灰烬,不久后镇上的人们总说这是因为年老的神父在点壁炉时打了盹,他们无不悲伤,哀悼圣子耶稣忠实的仆人的离去。 



Chara在黄昏时回到了家,握着她的战利品。 

那是一封别着孔雀翎的信,信里说北方有吃人的,被埋在伊波特山下的怪物,要找到它们只需一直走,一直向北而去。 

女孩还未靠近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握着修裁笔尖的小刀,缓慢地挨近木屋。 



今天的夕阳红得渗人,像什么不详的日子。 



Chara第一次杀了人,那感觉如同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她的刀又精准又快,就像在宰一只足够肥大的猪,或是羔羊,女孩把血抹在脸上——能迷惑一切聪明的愚蠢的家伙的脸,谁能想得到天使会把刀塞进自己的胸膛里,而且毫不犹豫。 

她用鞋跟踢弄已经被玩得支离破碎的盗匪的头颅,直到把它踢到角落里为止。 

Chara蹲在了父母的尸体前。 

她记起早上例行微笑着问候父母早安的时候父亲正夸赞她在孩子们的赛跑中拿了头筹,每个人说她是天赋超群的孩子,比同龄人都强大,都聪颖,都会讨大人的喜欢。 

“我早说过啦,这儿离荒野太近,是很危险的。”她把他们的头发梳理整齐。 

“上帝会害怕孤独么?喜欢把仆人们成群结队地带走。”女孩最终俯下身,她吻了吻男人和女人,吻他们冰冷的嘴唇,满溢的腥味扑进她的口腔里,“我得去找那些怪物,它们一定和我一样,拥有污浊的嗜血的心脏,否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活,爸爸,妈妈。” 

“晚安。”她说。


 

女孩什么也没带走,她只带上了那把小刀。 




>>> 


那个身影坠落下来的时候,Asriel Dreemurr正在打理母亲Toriel的花丛。 

Chara从通往上界的门——山顶的裂口摔落,她像一只濒死的飞鸟,带着天空和风的味道,被拉得很长的影子投在Asriel的瞳孔里,让小王子睁大了双眼。 

女孩摔进了金黄色的厚厚的花丛,Asriel来不及做出反应,于是看着花瓣被摔得在空中扬起,又飘飘忽忽地落下去,就仿佛是被撕开的绒毛被里乱七八糟撒出来的绒毛。 

许多地下王国的成员因为巨响围过来。 

女孩没有死,也没有晕过去,尽管血从她的背后溢出来,染湿了花和叶子。她只是用玫瑰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Asriel,很快地,她撑起身体,也不管白色的衬衫裙是被撕裂了还是被浸红,女孩举起她的刀——她一直紧紧握着那把刀,用怪物来不及躲避后退的速度劈向左侧。 

Asriel的反射神经这才开始运行,他在刀子只划出了一个不深的口子时死死拉住了Chara的手腕。 

“那个……”Asriel尽量把声音放得很轻,另一只手对躁动不已的怪物们不断比出“嘘”的手势。 

她依然看着小王子,眼里有某种感情涌出又落下。 

那是渴望,过于热切的渴望,渴望一场厮杀,能喂饱心脏的鲜血,或是直接死去。 

Asriel没能看明白,就像他没能看明白Chara的那一刀是直取要害的一刀,没有抹杀过一定量的生命的家伙永远挥不出的那样弧线。 



“你不是个怪物么?”她开口,“不是么?” 

“怪物?不……”Asriel愣了愣,他对这个从没见过的物种手足无措,“那个,我只是想说……别怕,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这回轮到Chara傻了,她与Asriel大眼瞪小眼,最后她松开了刀,刀子落在地面上,她把手腕从小王子的掌心扯出来,耍赖似的躺倒在地上,用手挡住眼睛。 

“好吧,好吧。”女孩咬牙切齿。 



“我问过我妈妈啦,说是可以收留你。”Asriel把新置的床推到房间左侧,再把自己的床向另一边挪。 

“不好意思,”他垂下头,“我们实在没有多余的卧室,可也不该让你睡客厅和地下室。” 

“没关系。”Chara保持着惯有的和善的笑。 

Asriel望向她,发觉她的手臂上贴满了创可贴,那些伤口都很长,即使用了加大号的创可贴也还会露出一些疤痕。 

“没关系,我走了很多的路,这都是被荆棘割伤的。” 

“可更像是刀伤……”Asriel欲言又止。 

Chara没有接话,她只是不断地拍打抚摸着被褥。 

Asriel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攀爬,爬过弧线柔软的颈项,她的眼睫纤长,脸蛋细腻得像刚热好的羊奶糕。 

Asriek心里一动,这是他今天无数次因为女孩心里一动,于是他伸出手,指腹抚过女孩的脸,鬼迷心窍似的。 

Chara疑惑地看向他,Asriel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欲盖弥彰地装作正要把枕头拉链拉起的样子,脸颊热得发烫。 

Chara笑了,Asriel听到身边的人发出轻轻的噗嗤声,他浑身绷紧,立即从床头逃到了窗前的桌子边。 

“衣服,对了,衣服。”小王子抖开床头柜放着的刚洗好的绿色条纹T恤递给她,那和他身上的是完全相同的款式,“你看,你不能总穿着一件破了很多地方的衬衫裙……不是么?” 

“这算什么,”女孩看看手里的东西,再看看她,“情侣的标识?” 

“不是!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Asriel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脚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只是我其他的衣服都是深色的,不适合女孩子!” 

“你的衣服?” 

Chara确定似的嗅了嗅T恤,再凑到小王子身前嗅了嗅他的颈窝,最后点点头。 

“我到Toriel夫人房间去换。”她笑起来,笑容美好得像初秋的粉玫瑰。 

Asriel僵在原地,烫得就快要烧起来。 




>>> 


Asriel把蜗牛派叉到Chara的碟子里。  

“你不吃么?”女孩嚼着他给的食物。  

“我不吃放了芝士的,待会儿去看星星么?”  

“嗯。”Chara点头,“我们认识了多久?”  

“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没什么。”Chara用叉子刺进还没有完全烤熟的蜗牛肉里,肉质上流淌着鲜美的血色,这让她的手腕发颤,心脏跳得厉害。  

“有些原因而已。”她把叉子扔下,撑着额头。  

“三个月零四天。”Asriel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额头,“你生病了么,或者是心情不好么,Chara。”  

“没有。”她摇头。  



从瀑布下穿行,从黑曜石路上走过的时候Chara握住了Asriel的手腕,小王子反手牵了她的手。  

“路过提米村庄的时侯顺便去看看吧。”  

“好。”Chara握得紧了些,“……Asriel,你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愿望么?”  

沿着河岸种下的蓝色回音花花瓣张开又收起。  

“……嗯,就一个,但它听起来有点蠢……”  

水流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别这么说啦,拜托,”Chara攥住Asriel的T恤,把额头贴在他的背后,“我发誓我不会笑的。”  

“我想到外边去,看看太阳和月亮的样子,见识更多的东西,吃各种各样的食物,呐,你看,是挺蠢吧……”  

“这样啊,”女孩轻声说,“我听说如果怪物吸收了人类的灵魂就可以走出结界去,是么?”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小王子不敢置信。  

“秘密,等人类再掉落下来的时候,就杀了她,拿走她的灵魂,然后走出去吧。”  

“你……可是你也是人类,你不在乎同胞么?不害怕么?不想回到原本的世界里么?”  

“…………我只是在说实话。”  

“可我不认为这是对的,”Asriel垂下眼,“我不想用谁的生命来换取出去的权利。”  

许愿室里闪烁的石头镶满了整个长廊。  

“那么我有些事想告诉你,Asriel。”女孩停下脚步。  

Asriel转过身看着她。  

“我想我是个魔鬼,从诞生起就如此。”  



女孩说她渴望他人的死亡,喜欢看淋漓的鲜血,抽搐的挣扎以及撕心裂肺的悲痛,她拼命在压抑本性,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生来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她边说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边用指甲抓挠着地面,那张柔软美好的脸蛋也扭曲起来。  

他们靠着墙挨在一起坐着,Asriel始终只是安静地听,最后他抱了抱Chara。  

“别担心,别怕。”  

“你老是说这句话,”Chara的声音干涸又嘶哑,“你应该防备我,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请求你的慰藉,我是让你戒备我。”  

“我们不是朋友么?帮助朋友是应该的事吧?”  

“小心自作自受。”  

“我不知道,”Asriel松开手,“我只知道我不应该逃走,虽然你刚才的样子让我……确实有点害怕,好吧,很害怕,可是啊,你看起来就像个迷路的小姑娘。”  

Chara看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后她笑了笑。  

“你这家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听我说完后说这种蠢话。”  

“我能帮你么?我该怎么做?”小王子问。  

“你就这样就好了,”她用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心跳传来的触感暖和有力,那深处有不可言说的柔软正在长出嫩芽,“足够了,接下来是我的事情。”  



女孩轻轻地哼起调子,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地面上。  

“那是什么歌。”Asriel也跟着她的调子哼唱起来。  

“Scarborough Fair。”她把脑袋靠在小王子的肩上。  

“Chara,如果我们不用伤害任何人走出去的话,如果有那一天的话……就在真正的星星下这么一起坐着,好不好?”  

“可以啊,那时候你总该长高了,不过据说爱哭包永远都很矮。”  

“谁是爱哭包……”Asriel又羞又恼,用侧脸撞了撞女孩的脑门,然后赌气地不再出声,不过很快地Asriel就听到细微的呼噜,Chara已经睡着了,她一直拉着他的手。  

小王子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了她,他抬头望着星石,石头把光芒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 


直到把金黄色的花磨成的粉末,那种明知是带剧毒的东西投进Toriel碗里的时候,Chara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无药可救,她的恶毒与对杀戮的痴迷是连Asriel——这样既温柔又重要的存在都无法给予救赎和修正的。  

Chara躺在Toriel的床上,舒展身体。  

她想她是爱着地下王国的国王,王后与王子的,这就如同她想要毒死Toriel的心情一样真实,这说矛盾也矛盾,却并非不可能,总有一天她会杀死王国里所有能杀死的一切,那是肉眼可见的未来。  

不远万里追寻的答案没有意义,其实她的一生都没有意义。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曾经在某一刻滋生的温柔还存在着。  

Chara叹了口气,遥遥对着天空举起碗。  

“Cheers。”然后一口气把毒药喝得干净。  

她把碗狠狠砸到窗外,确定陶瓷碗碎成近千近万片后离开了Toriel的卧室,走向自己和Asirel的住所。  

药效发作得很快,带毒的血已经从头顶流淌到脚下又流回脑仁里,鲜血渗出Chara的肌肤,她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血雾,疼痛让她全身开始抽搐。可是女孩轻轻哼起歌,她满足地随着歌谣起舞,轻缓地旋转,疼痛只让她打心底的愉悦,她踮起的脚尖随着调子抬起又落在地面上。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她想。  



Asriel打开门时Chara摔进他的怀里,小王子的全身都在颤抖,他发出因为无法相信而痛苦沙哑的“啊啊”声。  

女孩柔软的指腹抚摸着他的脸,鲜血蹭在洁白的绒毛上。  

“这样多少就有点意义了吧。”她轻声说,“离开吧,吸收我的灵魂,从这里走出去,再带回更多的人类灵魂,做你想做的事。”  

“谁干的……谁干的……”Asriel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是谁干的?是谁?”  

“没有谁,我自己服的毒。”  

“为什么?你告诉过我在你学的教义里自杀是不能回到天上的。”他把Chara抱得很紧,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不是天上,是天堂,可是要去那儿干什么,我就在这看着你们就行了。”她轻声地笑,“对不起啦,之后能走多远,走到哪里,就看你自己的了。” 

Asriel只是摇头,哀声恸哭。  

“如果哪一天你也要去世的话,就让谁把你埋到我身边,可以么?”女孩问他。  

“好,好……”  

“那就行。你这个……拥抱魔鬼的家伙……”她闭上了眼睛,那么安稳,没有任何悲伤和遗憾。  



Chara死了。  

于是故事刚刚开始。  



The End.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您是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代我向那儿的一位青年问好,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他曾是我的爱人。  

                                                  ——《Scarborough Fair》】

August
2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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